首頁 >> 認識深愛
   
各位主內弟兄姊妹:

今日是聖靈降臨節,很多教會都訂定今天為教會的生日,深愛堂亦不例外,我們都是將今日訂為深愛堂的堂慶。堂主任陳牧師囑咐我在今天向大家述說一下深愛堂的歷史。其實我在深愛堂的日子,比起其他在座的長輩來說,其實是很短的,在陳牧師的邀請之下,只好欣然答應,故此只好翻查歷年的資料,特別是本堂九十周年及百周年的特刊綜合一些資料,與大家分享。

今日是深愛堂116周年的生日,緬懷昔日的日子,不得不感謝上主的帶領,若果不是祂的帶領,我們又怎能走過這段日子呢?

的確116年,要說長,它並不太長,要說短,但亦不太短,但若果要在短短的時間裏面概述116年的過去,著實不容易,所以我希望以深愛堂過去的人、事,和事工重心作為分享的重點。

(I)首先在人方面,現時的堂主任陳嘉恩牧師,數算起來連創辦人一起計算,是本堂的第十五任堂主任,第一位是倫敦傳道會的皮堯士牧師,跟著是威禮士牧師、鍾守堅先生、袁英俠先生、梁天柱先生、黃戴恩先生、鍾培德先生、謝以信先生、孫桂新先生、吳天爵牧師、郭乃弘牧師、郭達潮牧師、吳碧珊牧師、黃道一牧師、徐珍妮牧師及林慧英宣教師。

(II)在事方面,116年的日子,屈指算來,若以十年作為一個計算的單位,都有十一個的十年再加上六年,以下是一些粗略的梗概:

(1)第一個十年(1892-1911)

倫敦傳道會的皮堯士牧師,在深水土步街市側開辦「倫敦傳道會福音堂」,於1898年借用「中國訊官衙署」為堂址。直至一九一一年始有教友加入,在頭頭的十年事工來說,可能進展不大,所做的工作大致為佈道工作及售賣聖經為主。

(2)第二個十年(1912-1921)

威禮士牧師繼任,開始組織堂會,可見當時教會已略見雛形,而要展開具體及有組織的事工。

(3)第三個十年(1922-1931)

按記錄,由1922年開始,教會開始收集奉獻,並已搬遷至深水土步大南街107號,其後於1925年,由威牧師向母會(倫敦傳道會)借款四千八百元,購置大南街九號為堂址。深愛堂已擁有自己的堂址而不再需要搬遷。而這時期(1929)教會的名稱正式定名為「中華基督教會深愛堂」。而在1930年,成立詩班。 在這時段,教會已擁有自己的基址。

(4)第四個十年(1932-1941)

在這十年中,教會三易其址。於一九三二年搬遷至汝洲街六十三號三樓,再於1933年搬遷至長沙灣道一五六號,然後於一九四一年搬遷(租賃)至北河街壹百號為堂址。記錄中,只記述曾變賣舊堂址而租賃新堂址,但沒有記述出售舊堂址的原因,但三易基址,顯然會牽涉大量的工作。

(5)第五個十年(1942-1951)

在這第五個十年之中,經歷了第二次世界大戰,按記錄,於一九四一年遷往北河街,而堂址所座落的社區,於一九四一年被劃為「娛樂區」,故此只好再搬遷至福榮街八十九號二樓。 在一九四五年香港光復後,堂務因而繼續;而於一九四六年,曾議決探討會否與佐敦於仁堂(即現時佐敦道佑寧堂Kowloon Union Church)一起舉行崇拜,但在討論後,認為不適合而擱置一起崇拜的決議。 在一九五零年特別為來港外省籍人士增設晚堂國語崇拜。在這時段,雖經歷大戰,但在復員後,事工恢復得非常之快,並且會因應需要而變化,例如加增晚堂國語崇拜及探討與佑寧堂一起崇拜的可能等。 在這時段,值得一提的就是,在1951年,政府曾向深愛堂提議撥地連學校一併建堂,但因經濟能力不逮而婉拒。

(6)第六個十年(1952-1961)

在第六個十年中,記錄顯示教會的堂主任有二次的變動,與此同時亦有新的人手加入,分別有女宣教師趙毅鴻姑娘及義務牧職人員鄺定華牧師。 在一九五五年,教會決議重組籌建委員會,發動新堂募捐運動,於一九五六年以十二萬元,購入西洋菜街468號至470號地下二層作為堂址,而於同年十二月廿二日舉行奉獻禮。於一九六四年正式接辦保寧幼稚園,為本堂興辦幼兒教育及辦學的開始。

(7)第七個十年(1962-1971)

按照記錄,這第七個十年是非常活躍的十年,首先於一九六二年得區會的介紹在現址購得一幅面積為六千一百七十方呎的地段作為興建新堂之用,並於一九六四年將舊堂址出售後,將款項作建築新堂的儲備,而崇拜則改於主日下午三時假崇真堂為臨時崇拜的地點,辦公室則租賃大埔道七十號A九樓D座。

現時的禮拜堂於一九六六年奠基而於同年的聖誕節啟用。

於一九六六年吳天爵牧師因心臟病於美國波士頓醫院息勞歸主,其後並聘得郭乃弘牧師為本堂主任牧師。

於一九六七年正式向教署註冊一所非牟利的幼稚園,是現時幼稚園的前身。

於一九六八年開始推行系統化的信徒培育,又將教會的地方開放予牧區內的學生作溫習用,開始了本堂牧區的工作並按立首批執事。一個穩定的基址對教會的發展肯定大有幫助,故此在這十年中,人和事的發展都大有進展,當然,有質素的領導亦是不可或缺的。

(8)第八個十年(1972-1981)

一九七二年由郭乃弘牧師帶領本堂十多位青年到泰國和緬甸學習(即現時的短宣)開展及擴闊了教會對外關懷的領域。於一九七三年開辦平信徒學校,進一步推展系統化的平信徒培育工作,這對本堂日後事工的發展,提升平信徒對信仰的反省,影響至鉅。

(9)第九個十年(1982-1991)

郭乃弘牧師開創的平信徒學校,牧區睦鄰工作,教友的系統培育和青年的培育工作取得很大的成果,本堂多位青年教友先後攻讀神學,神學培訓完成後,被區會差派為宣教師及至被按立為牧師的有多位,計有李熾昌牧師、郭達潮牧師、李耀昌牧師、周寶熙牧師、戴檄機牧師、張貴雄牧師和黃世雄宣教師等。 除此之外,對外的接待工作包括,於八六年接納美京華人長老會的周惠芳牧師,及其後的陳成業牧師夫婦到港學習廣東話等。 隨著香港九七回歸日子的臨近,教會對社會的關心亦很重視,關心的項目包括「基本法」的諮詢研讀並其後八九民運的反思,祈禱,遊行等,都成為教會議事中所關心和表達的議程。

(10)第十個十年(1992-2001)

在第十個十年中,教會的工作基本以七十年代的基礎發展。

(11)近況(2002-2008)

教會在最近的六年之中,人手的更替較前的多,因人事的更替,教會的工沒有特別的進展。

(III)從事工方面

正如上段所言,深愛堂自七零年代開始由郭乃弘牧師所開展的事工已奠定了本堂日後事工的輪廓,郭乃弘牧師所開展的事工大略如下:

1.更新崇拜的禮儀

以先知以賽亞被召的經歷為根據,強調崇拜以校正生命的焦點作為崇拜禮儀的基準,故此崇拜的儀節由『預備儀節』開始,跟著為『認罪儀節』、『聖道儀節』及『奉獻儀節』四部份,預備的儀節由聖詩、宣召及至結束時的差遣祝福。差遣更是要提醒弟兄姊妹在聖殿崇拜以後,各人都要被差派到世界裏去服侍上帝所愛顧的人類,在開始這個新的禮儀的時候,當然未必人人接受,但這是經過深入神學反省而來的禮儀更新經過時間的洗鍊,這個將崇拜焦點集中於面向上帝,而提醒信徒在領受上帝的道之後,重新被差派到世界去過服侍生命的模式,不單被深愛堂的弟兄姊妹所接受,更為其他教會所願意接納甚而欣賞的崇拜儀節,這是我們所應珍惜的。

2. 開辦平信徒學校

平信徒學校的特色就是將艱深難懂的神學議題,釋經和讀經的方法以深入淺出及系統化的方法與平信徒分享,一則可造就平信徒深入認識聖經,又可將信仰的層面提昇,鼓勵平信徒多作信仰深入反省,使信仰變得生活化,而不是單單背誦一些基督教術語,將信仰融於生活,將信仰於日常生活中表達出來,更使信仰不斷更新和反省。

3.訂定牧區,開展牧養的工作

釐定鄰近社區的界限,以確立教會作為地區教會所應關注的社區作為深愛堂所關顧的牧區,將教會的建築物關放予社區內的居民使用,使深愛堂的建築物成為社區居民可使用的地方,使教會的會址,變成是社區及牧區的一份子,此亦為本堂社區關懷及服務的一部份。

4. 將信仰融入於生活

鼓勵教會內的姊妹去服侍友鄰。由深愛堂的七位姊妹每天輪流協助鄰近一位因中風而不良於行的老伯伯取水和安排簡單的餐膳開始,使這位我們的友鄰在離世之前,感受到人間的溫暖,更示範了日後社康護理和家務助理的基本模式,但最重要的就是鼓勵教友投身,向社區有需要的人士加以援手,進而向社區關心,向社會關心,向世界關心,開啟了本堂社區及社會關懷的傳統。

(IV)展望

反觀本堂的事工,自郭乃弘牧師奠定上述的傳統以來,一直都沿著這模式發展,但進程和步伐每每因時,因人及其他的原因,有時走得快一點,有時走得慢一點,甚而有時停滯不前,但有一點肯定的就是上述的傳統,是很多教會所認同甚至引以作為地區教會的服侍的模式,我們應該懂得珍視。去年,當陳嘉恩牧師接任本堂主任的時候,區會神學牧職部的部長胡丙杰牧師亦不厭其詳地提醒本堂信仰表達的特色,在與陳牧師商談中,陳嘉恩牧師非常認同和接納。

在最近的幾年中,我們看到教會人事的更迭,變遷和紛爭,社區的拆遷和教友的流散,有部份的弟兄姊妹可能會感到一些悲觀,甚而失望。

今天是聖靈降臨節,使徒行傳中清楚記述昔日聖靈降臨時,建立教會,使徒得力,而人類以前因語言的隔閡,而沒法溝通的困境被打破,因著聖靈,人與人之間的隔閡從上主的靈中彼此重新建立。

今天是我們記念聖靈的降臨,慶祝聖靈的降臨,更是迎接聖靈的降臨的日子,的確,在過去的一段日子中,我們有不愉快的事件,教會的發展因而停滯不前,但憑著聖靈的沛降,我們肯定能重新得力,重新因著上主的靈氣而活潑我們的生命。

先知以賽亞清楚說出「壓傷的蘆葦,祂不折斷,將殘的燈火,祂不吹滅」,這是上主給我們的安慰和盼望,所以我們可以憑著上主的聖靈,而繼續去活我們信仰的生命。

最近,我們的資深顧問郭乃弘牧師,在帶領「侍奉群體」時,曾提醒我們,教會的使命,拉丁文是Missio Dei意即上帝的使命,故此我們同樣在今天邀請大定憑著聖靈的降臨,一同在信仰上彼此攜手去承接上主的使命,將信仰活出,使自己和生命得到造就,願上主不斷繼續的祝福和帶領,感謝上主,求主不斷保守。

二零零八年五月十一日

註:此文乃本堂二零零八年五月十一日堂慶崇拜中述史的講稿